通學巷從學校開始
國外要求學校 300~500 公尺通學區安全;民間團體務實地先求 150 公尺。台北約 150 所國小,通學步道改善這幾年只完成了 4 所——「應該也是做太慢、太少。」
跟著沈伯洋(Puma 老師)走一天——從送女兒上學的通學巷、大安森林公園的「運動驛站」,到五分埔老家的迪士尼筆記本與永吉市場的 40 年油飯——看一個被貼滿標籤的人,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
早上 7 點從永康街出發,掃市場、跑公園、回老家、吃油飯——這是節目的動線,也是一個政治人物的思考路徑。
36 分鐘裡,真正值得留下來的東西。
國外要求學校 300~500 公尺通學區安全;民間團體務實地先求 150 公尺。台北約 150 所國小,通學步道改善這幾年只完成了 4 所——「應該也是做太慢、太少。」
美國紐澤西霍博肯——一個 6 萬人的城市——連續 7 年交通零死亡。台北 250 萬人做不到全套,但可以先從學校附近、市場附近複製經驗。
75% 市民在慢跑、騎車、登山,運動中心卻只服務室內與球類。公有地上蓋「運動驛站」:寄物、盥洗、租跑鞋——跑完步直接去約會,不用先回家浪費一小時。
女兒每天手作摺紙愛心要他帶在身上;看直播看到爸爸沒握到選民的手,氣到臉紅跺腳:「爸爸如果沒有握手的話,他們就會投給另外一個人!」
考律師不讀教科書,讀自己整理的比較筆記,還在旁邊寫「我認為這個說法不對——考試不要寫」。國中的格言本取名「我岌」,意思是尋找自我極限。
「事情只有『做』與『不做』,沒有『做不做得得到』。做了,永遠比不做更好。」——這是他從漫畫裡學到、用在整場選戰的人生格言。
依節目章節整理,時間點對應 YouTube 原片。點章節標題可回看該段影片。
可以拍照嗎?
可以可以可以,當然當然沒問題!
你走不了了,每個人都要跟你拍照,人家在給你揮手。
誒,哈嘍哈嘍哈嘍!
因為要解決大家的壓力是很重要的。
那你自己的壓力呢?
我的壓力來自於……來自於民調還差很多。
(轉述女兒的話)「爸爸,那個……我最喜歡的禮物是你。」
好,今天我們很高興邀請到沈伯洋這位來賓……
蔡熊先生,你給他的 Ending 打幾分?
滿分!講得比我順啊!
你真是這個意思嗎?好,首都責任的新世代……
大家不都說艱困?那我就覺得說,就是因為艱困。
那你沒有想過如果輸了怎麼辦?
我是覺得,要打就要想辦法贏。
《佳頴T政步》,我是呂佳頴。那這一位是誰呢?請自己說。
我是沈伯洋,大家好!
各位,這個時間很早,才早上 7 點多。那我們為什麼會這麼早呢?
嗯,對,因為等一下我 9 點還要掃市場,所以對不起,就只能約這種時間,很不好意思。
對啦,可是平常你送麻吉(摸吉)去上課的時候,也會大概是 8 點左右?
已經很久沒有帶她上課了,但是因為最近太忙。不過這都是屬於我們平常會走的路線,那邊是永康街,這邊是永康街後面的巷子這樣子,那這邊也是巷子。像現在在國外他們都會說,學校的 300 公尺或者 500 公尺以內應該要怎樣更安全。像我們剛剛看到我們出發的地點,那邊就有實體的人行道,這邊比較窄、這巷子比較小,比較窄就做不了實體的,就要做標線型的那種,就是綠色那種。
對。
所以現在大家應該會發現,有時候帶小孩在走那個綠色的那一種,走一走有時候就沒了。
就沒了,對。
走一走就一下有、一下沒有,這個其實就不合理。那當然我們是希望整個城市都能夠有一致、都能夠連在一起。可是台北很多巷弄這個比較難,台北因為這跟都更什麼也有關係,但我覺得至少我們可以先從學校附近走起。那現在民間團體提的還是稍微比較保守一點,他們先說從 150 公尺開始也都沒關係,無論如何就是希望讓大家帶著小孩接近學校那一段是安全的。
我那時候去美國,那時候就 7 月的時候嘛,他們就有所謂「交通零死亡(Vision Zero)」的城市。我就想說怎麼可能交通零死亡?那為什麼這邊就沒有?其實一樣都是巷子啊。
其他車子,小心!
它其實就是跟這個寬度有關係。那這個時候其實對我們來講,旁邊那個就是學校嘛,這邊是金華國小,那你現在左邊彎過去以後它又沒有(人行道)。所以這需要一個條例來規定,就是我們要重新把通學區這邊做一個規劃。那時候在霍博肯(Hoboken),就是那個城市,他們已經連續 7 年交通零死亡。
連續 7 年!
連續 7 年,我想說哇塞,所以交通零死亡不是說只是一個口號而已。他們 6 萬人,台北 250 萬,其實有落差,但是我覺得比如說學校附近你說 6 萬人可以啊、市場附近 6 萬人,如果我們把他們的經驗先用在市場附近或用在學校附近。像我們現在走就都沒有綠色那個,也沒有人行道,有時候我會去繞。現在台北大概有 150 所國小,他們現在也在做學校通學步道的改善,但這幾年做了四所。
150 所做了四個?
做了四所。
可是標準就是那四所是最不安全的,所以他們才特別去做嗎?
應該也是做太慢、太少。其實我覺得這附近有個安居街,安居街之前就申請內政部的計畫,內政部有個叫「街道醫生」的計畫。因為有些店家會覺得說:那你這樣如果把人行道拓寬變大了,那我們車子怎麼辦?我停車格怎麼辦?
嗯。
你看其實台北市這邊的巷弄真的很小,但是他們很成功喔!道路本來是這樣對不對,它有些做成斜向機車停車格,機車格反而還比原來增加了三、四十個吧,我沒記錯的話。然後也做了實體的人行道,做出來之後還成功的讓大家願意停留,因為它本身是住商混合,有很多店家。
哈嘍哈嘍!
謝謝謝謝!
好多人看到你都打招呼。
他們很成功,讓店家生意還變好!這就是我在美國的時候,市長在跟我簡報一模一樣的內容。他們會去計算,把交通改善之後,除了零死亡之外,還要讓大家更願意走在這邊,而且走的時候更像散步漫步,然後讓這邊的店家生意變好。
我們現在走到大馬路了,你看這邊開始有實體(人行道),因為這個有退縮。這個還沒有的時候,像我在推娃娃車的時候真的很顛簸,因為它上下高低差有好幾個。有一陣子高低差你要麼繞下去,要麼就直接把娃娃車抬起來,男生可以抬,女生抬就很累了。我覺得這都是設計的問題。你只要往永康街那個出口,那時候自行車道跟人就開始混雜了,這時候就會造成兩邊的不滿,有人覺得為什麼自行車騎那麼快突然衝過去,自行車又覺得為什麼都有人擋。因為自行車道延伸到捷運出口以後,竟然在捷運一出口的旁邊!所以如果今天從捷運走出,往前一轉彎就可能會撞到自行車,就很危險。這都是沒有街道設計的概念。
重新規劃不要大規模做,因為大規模大家一定會覺得曠日費時,那我們就從學校附近、市場附近先做,至少讓孩子跟老人家可以安全一點。
你的想法是學校附近、市場附近可以先做。
國外都市林的政策怎麼做?降溫的效果到底如何?樹種要怎麼選擇?比如說靠近馬路的要比較常青一點,不能一直落葉,要不然光掃落葉就瘋了。靠近公園的,落葉可以拿去公園做堆肥。這些建築退縮都很重要,但你突然叫大家退縮大家不一定願意,所以我覺得從公家機關還有大學可以先做退縮。一樓店面你跟他說要退縮他跟你翻臉,但我那天去北科大看現場,他們已經退縮到還可以種三排樹,竟然可以做到三排樹,這是種植的技巧。像這個腳踏車架,像我去國外看,它會把腳踏車架設在駕駛比較偏死角的地方,撞到的時候是撞到一群腳踏車架,而不是撞到人。
假設下班的時候,我跑完步之後甚至可以去看電影,或者去約會。但如果我要先回家再出來的話,其實至少浪費掉一個小時。所以要怎樣讓大家能夠把跑步或騎腳踏車的運動加到上下班的時間裡面,就變成是一種策略。
到底台北市的人最喜歡的運動是什麼?
慢跑、跑山跟單車這類戶外運動。你看這邊就很多人在跑。球類運動跟室內運動大概都 20%(市民可複選),但是做慢跑、單車跟登山的是 75%!
75% 超高!
很高啊!但是你看我們現在一直在設運動中心,我們等於服務了球類的、也服務了室內運動的,但是沒有在服務剛剛講的這 75% 的人。我們設運動驛站本來就是要服務這些人,而且不只服務運動的人,像台灣跑外送、跑業務的其實很多,有時候也需要簡單的盥洗。那時候我參加百工百業座談,就有人跟我講說他有時候跑業務跑去汽車旅館,因為下一個客戶太重要,但他已經跑到滿身大汗不能那麼臭,所以他就去汽車旅館洗澡。
運動驛站一定要離跑步的地方近、離捷運站近,或者離登山的地方近。如果要做到這一點,其實這些地方都是公有地。很多人說為什麼民間都沒有做起來?因為那是公有地,民間一般人覺得是商機也做不了。大安森林公園附近好像已經有一家民間自己開的,我妹會去。
你妹會去那邊。
所以我也都知道他們有這個需求。
可以拍照嗎?
可以可以可以,當然沒問題!
加油!辛苦了!
謝謝!感謝感謝!我們剛正在講運動驛站。
委員規劃的你覺得可以嗎?
非常對!對市民朋友是很貼切的功能。因為畢竟我們運動完最需要稍微休息一下、換個衣服,像跑一圈就流汗流成這樣。下班的話也可以趕快用。像日本皇居旁邊就有很多類似這樣,跑鞋、運動服都可以租借。
對,講得很棒,謝謝!
你走不了了,每個人都跟你拍照。
不會不會,沒關係,您可以拍!
所以你現在最希望的是公辦民營這種方式?
對,它還是要收費,不收費不行。國外其實很多哈嘍哈嘍……
這裡大安區耶!可是你以前在這裡走的時候沒有這麼多人吧?
以前自然是不會。
人家在給你揮手。
我覺得那時候很多人會攻擊說:那你這樣會不會有治安問題?或者說為什麼只服務特定運動?我就想說,今天我們拿稅金在某個地方蓋個公園,難道你要說這個公園我用不到?公園裡面要廁所,廁所會有治安問題所以也不要?不可能啊!我覺得大家對於公共利益這件事情的思考可以稍微再平衡一點,我們可以讓整個都市變得更好。
你在帶摸吉上課的路上,就觀察到這麼多事情。
對,心裡就會想說為什麼這邊這樣、那邊這樣,就會想要改善它。其實都是小事情,但小事情改善累加起來,大家的幸福感就會增加。打開窗戶都是綠意,平常又有運動時間、彈性工時,其實人是快樂的。讓生活在這個都市覺得很愜意很重要。
解決大家的壓力是很重要的,那你自己的壓力呢?
我的壓力來自於選舉,來自於民調還差很多。
你願意坦誠這件事!可是今天我們在大安區很多人給你打招呼啊。接著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帶到我五分埔的老家。
跑行程有人送一朵花或送一些貼紙,我都會帶回去送給她。
所以你現在一上車第一件事情就開始想摸吉了?
真的會想,每天都蠻想她,而且她現在真的很可愛。我昨天到家以後,她一樣又爬到我身上,我用電腦她就這樣躺著,一躺就是 30 分鐘。
她還會送你東西嗎?今天給了你什麼?
她這幾天給我的,可能在學校學的,折小狗,然後畫上臉,在上面會畫我跟愛心,就是愛爸爸的意思。這個是獨角獸,因為她很愛獨角獸,折起來再訂書機訂起來。這都是她叫我帶在身上的,我通常選幾個帶在身上,回去的時候會跟她講:「爸爸今天把愛心都帶在身上喔,都有記得拿出來喔。」
那天最感人的是,大概一個禮拜前我正準備去洗澡,她就說:「爸爸,你知道每天送我的這些禮物,我最喜歡哪一個嗎?」我想了很久猜了很多個,她說不是,她說:「爸爸,我最喜歡的禮物是你。」
哇!這也太感人了吧!
我想說她是跟誰學的?真的不知道跟誰學的。
還是你平常跟太太相處就是這樣,她在旁邊看耳濡目染?
有可能,我們特別喜歡講對方是最好的禮物之類的。
你老婆說摸吉那天看直播氣到臉紅跺腳?
那天我老婆說她氣到臉紅跺腳,說「爸爸怎麼可以這樣,因為沒有跟人家握到手」。因為攝影視角很明顯看到有人手遞出來,但我沒注意到繼續往前走。她就很生氣跟我老婆講說:「爸爸如果沒有握手的話,他們就會投給另外一個人!」這女兒真的很好笑,她現在很擔心我選不上。但我實在很難跟她解釋說台北市是艱困選區。
你在車上的時候除了想摸吉,應該還會做點功課?
我現在在車上更常是睡覺,趁那個時間補眠。現在切換「睡與不睡」切換得越來越好。
很多人對你的既定印象就是只會「抗中保台」,覺得你都在跟別人吵國安的事情。
這真的是第一個,我在國防外交委員會,我當然會講國際與國安的事情,中國威脅對我來說是其中一種;第二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媒體其實很喜歡問我跟中國有關的問題。其實我在立法院提的法案,大概 70% 到 80% 跟國安一點關係都沒有。像行人安全我有提、兒童托育我有提、老人福利我有提。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講「因為你們媒體都不注意」?
真的,因為媒體覺得報那個沒點閱率。但我也不會因為現在在選舉就覺得中國議題不重要,只要在國防外交委員會一天我就會講,守護國家安全是核心價值。保衛國家跟保護城市、保護大家的生活,這兩者完全沒有衝突。
很多人會提到過去公民運動或大罷免的標籤,但我覺得很多立法委員真的做得不好,最近還砍庇護工場預算,這怎麼會是負面?我們要告訴大家正確的事情,而不是因為被抹黑就開始逃避不講。政治人物要有引領大家走向正確道路的責任。
你剛講到這邊,知道你的表情切換速度有多快嗎?隨議題的廣度深度,眼神和笑容完全不一樣。好啦,我們到了!
這是我阿公阿祖以前住的地方,小時候是阿祖帶我長大的,阿祖活到 100 歲。
以前你在這裡會跟阿公打麻將?
阿公都在這裡打麻將,還有狗狗。我覺得這對長輩腦部刺激很健康。
你在這邊找到了小時候的筆記?從小到大都是高材生榜首,幹嘛這麼謙虛!
這本是小學六年孝班的「國語整理」,老師批改練習詞語,像寫「墨守成規」、「墨鏡」、「墨綠」。國中的時候我特別喜歡背格言,自己做了一本叫「我岌」,意思是尋找自我極限。「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生活之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之生活」,還有「人生就是無窮盡的悲劇,在人生的畫布上,幾滴眼淚會使人生這幅畫更美」。我到處看書,剪下來分類成國家社會、文情關愛。
還有國中寫的作文本?
「與其詛咒黑暗,不如點亮燭火」。
這本筆記本是我在日本買的迪士尼筆記本。我超愛迪士尼(Disney),小時候從《美女與野獸》、《獅子王》、《阿拉丁》、《鐘樓怪人》的音樂與動畫得到很多力量。這本封面是迪士尼,裡面是我大學準備考律師時整理的《刑法總則》。
刑法教科書很多,我把每一本教科書都看完之後開始做比較筆記,這本講了什麼、另一本講了什麼。做完筆記書就放一邊當字典,準備考試就只讀這本筆記。一開始做筆記可能做得很爛,要不斷去蕪存菁。
上面還畫星星寫「重點在此」?
那是我自己寫「我認為這個說法不對」的批判!但我會註記「考試不要寫」,因為考試閱卷老師要看的是你對各學說的熟悉度,而不是看我的批判。但獨立思考才會把知識變成自己的。
你平常都看什麼書?有什麼記憶法?
什麼書都看,散文、歷史、百科全書我都超愛。我認為記憶「一定要夠懂」,夠懂的時候講出來就不會差。如果又懂又會背,聽起來就很厲害。但我演講比較偏臨場發揮,順著懂的架構講下去。在國外念博士班時,我辦公室後面有一塊大白板或黑板,想到什麼就在黑板上畫心智圖關聯,拍下來存進電腦。這能幫你理解經濟學、政治學、法學、心理學不同學門的思考切角。
我博士班念「社會生態學」,包含環境心理學、都市設計、犯罪學、法社會學。這套框架讓你在看政策時能拆解利害關係人:比如種樹綠化,有人擔心颱風樹倒壓損,那就必須把保險機制拉進來讓民眾安心;倒塌的樹木不要直接燒掉,可以成立「廢木料銀行」做成家具,兼顧減碳、降溫、生態與觀光經濟。施政有框架、尊重專業,政策推動才會柔軟全面。
要做到這些,選舉就是要想辦法贏,對不對?
民調顯示,如果兩個人都認識的話,我跟蔣萬安的支持度其實是完全一樣的,都在 46% 左右。但問題是「知道他的人遠遠超過知道我的人」。認識我又只覺得我都在講中國的人大多是深藍;中間選民根本還不認識我。所以之後我們要站肥皂箱、辦廟口開講,只要聽我講 5 到 10 分鐘,我就有把握說服大家台北應該是什麼樣的城市。
大家說這是艱困選區,如果輸了怎麼辦?
要打就要想辦法贏!這是我在漫畫裡學到的人生格言:事情只有「做」與「不做」,沒有「做不做得得到」。「做不做得得到」那是以後的事,「做與不做」是當下的選擇。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不能一開始就想著輸了怎麼辦。大學時有一句名言:「你做了,一定會比不做更好。」
待會你要帶我們去吃油飯?
以前在這邊賣水果的鄰居我都認得,老街區改造也是大問題,首先要做「老宅延壽」耐震評估。
老闆你好!我要買油飯。
沈老師!我是民國 100 年上你的課的學生!
你上過他的課喔!
對對對,本來想拿《刑法總則》課本過來簽名。
兩個油飯都不要甜辣醬,一碗貢丸湯。這家開了 40 年,我出國回台灣如果是半夜,都請我爸先買好等我落地吃。小時候阿祖牽著我的手,就是沿著剛剛這條路帶我來買菜吃油飯長大的。
今天有個特殊任務,節目 Ending 通常是主持人講感想,今天看你的整理歸納能力這麼強,Ending 就交給你了!
好,沒問題!
各位觀眾大家好,今天我們很高興邀請到沈伯洋這位來賓。今天帶大家走訪了我小時候喜歡吃的古早味,也走訪了平時帶小孩上學的路線。
我常講「台北要順起來」,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希望交通要順起來、安全要順起來、商圈與市場能活絡起來。這些事情息息相關,當你有好的街區規劃、好的商圈規劃與交通規劃,就會讓更多人想要留在這座城市。再配合合宜制度與政策,讓市民願意出門、觀光客更容易進來,城市整體就會往前邁進。
若能進一步制定好未來 10 年、20 年的產業政策,這座城市不僅會起飛,更能帶著全台灣往前走,我認為這就是首都責任。希望大家透過今天的訪談能更認識我,拜託大家支持,謝謝大家!
蔡熊先生,你給他的 Ending 打幾分?
滿分!講得比佳頴還順!
你真的講得很順耶,完全沒螺絲。
因為我都是順著自己的思考框架臨場講,事先預擬逐字反而在台上會猶豫停頓。
各位觀眾,沈伯洋今天這一番話,不管你是否認同,看完後心中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佳頴T政步》,我們下次見!